房間里有好一會沒有人說話,二人對視著,眼眸深深濃濃,相顧間說不清是愫還是憂懷。
“說啊!”到底還是時雍不如趙大人有耐,蹙眉頭,低頭看趙胤白如紙片的臉,“可是痛得厲害?你這個人!別,我來給你看看傷……”
“還記得符二嗎?”趙胤突然道。
時雍手頓下,抬頭瞥向他冷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