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胤微微點頭,坐姿端正雍容,態度卻比往常隨和。
“前兩日就該來的,只是本座有恙,多有不便,這才拖到今日。”
覺遠目含笑,似乎沒有因為寺中出了個慧明這樣的叛逆之徒有半分為難。
得道高僧就是不一樣,凡事看得穿。時雍正這麼想,就聽覺遠道:“老衲也正想去城里向大都督請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