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馬扶舟剛走到柴房門口,聽到吼聲,停下腳步。
柴房里線幽暗,時雍是背對著他的,白馬扶舟看不到的表,可是這憤怒到極點的聲音,帶著尖利骨的痛恨,仿若一把刀子般扎他的心中。
白馬扶舟沒有開口,靜靜地看著時雍將怒火發泄到那個侍衛上,一三指細的木柴在手上如同幻化的利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