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雍罵的是白馬扶舟,問的是自己。
是井廬里那個醉臥房檐白執笛的男子當真經不起權勢的,還是很久以前,那個人就是如此?
一心要問鼎天下,卻故作瀟灑不羈。
騙了寶音,也騙了所有人。
時雍腦子里千頭萬緒,看著嫻通紅的雙眼。
“我公公讓你來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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