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文初回到藥行,聞玉正好看完最后一個病人。
“初初。”聞玉指了指后院,“病人我安頓好了,在病房里你去看看。”
“有救是嗎?”葉文初接著他遞過來的涼茶一飲而盡,推著他去后院,聞玉邊走邊道,“你去看看,我認為他的額頭的傷不是致命的,出才是。”
“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