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對方了打擊,應該不會再纏著他們,誰知道對方竟然第二天一大早又跑到徐瑾言面前道:“我姜栩月,敬姜猶績的姜,栩栩如生的栩,月亮的月,你不許再忘記了。”說完,不等徐瑾言開口便又蹬蹬蹬地跑走了。
江沅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徐瑾言,饒有興致地盯著他。
徐瑾言:“我真的不認識。”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