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馬路邊慢悠悠地著手里的冰激凌,徐瑾言突然想到什麼,上下打量了一番道:“你剛才沒傷到吧?”
“沒!”
徐瑾言徹底放了心。
晚上,江沅洗澡的時候才發現,手臂剛才打架的時候被人踢了一腳,按了按,有點疼,但不嚴重,就是青的傷在纖細白的手臂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