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沅和徐嘉衍回到公寓就看到徐瑾言霸占了沙發一角,腳邊還放著行李。
“你怎麼在這里?你不是應該考完試回家了嗎?”江沅雖然對大家都沒有記憶,但架不住徐瑾言話多,在醫院里陪的那幾天,幾乎把從小到大能說的事都說了一遍,兩人很容易就悉了。
徐瑾言黑著臉,沒好氣道:“我媽讓我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