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怔,心率又微微失常:“你沒和韓鈺走,而是等我了?”
“我和不是朋友。”他沒有看,只是抓著書包肩帶的手悄悄用了用力,手背上青的脈絡更明顯了一點。
“不是朋友嗎?”剛才的不開心突然就煙消云散了,“看起來對你親切的。”
“對誰都那樣。”男生頭發一旦長長便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