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又有一次,蹲在學校外的場,不顧旁人路過,哭的好兇。
為什麼呢。
蕭予好像有朋友了。
朋友問,既然那麼喜歡他,為什麼不說呢。
來自未來呀,有一天要走啊。
第一次一個人的,連假想離別,都痛心疾首,擔不起那種后果和結局。
可是,在喝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