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朱韻開車載著裴衍已經在回家的路上。
斑駁影中,年神倦懶地靠坐在副駕駛,一只手臂隨意搭在車窗上,黑眸靜靜盯著手里的手機,似在等什麼。
快到十一點的時候,屏幕里彈出一條微信。
與此同時,駕駛座上朱韻叮囑的聲音隨之傳來,“阿衍,記得這幾天手不能沾水,不能用力,忌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