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陳勁三人抵達金港的時候,那輛獨屬裴衍的09號卡丁車已經不見蹤影。
館長抹著汗過來,“那祖宗今天是怎麼了,玩起來跟不要命似的。”
三人面面相覷,直覺又是個零下五十度的夜晚。
裴衍心不好時,通常習慣于將緒發泄在劇烈運中。
星星點點的路燈下,環形賽道宛如銀白長蛇盤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