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兒跟哪兒啊。
姜書杳無力地擺擺手。
算了算了,越扯越遠,還是坐后面。
某人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位置,瞇著眼幸災樂禍地瞧。
不多時,前排再次傳來老姜的聲音。
“阿衍也瘦了,真不知道你們倆孩子在家整天吃的什麼。”
姜書杳眼皮一跳心虛的很。
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