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并沒有像林妍睡得那樣沉,整個人總是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,翻來覆去難以深眠。
比賽劃上圓滿的句號,本應該放松下來,可到了后半夜,好不容易睡著,腦子里卻又涌現出許多形形的畫面。
一會兒是謝安妤的話,一會兒是陸沉寒的臉。
甚至還夢到以前在云中念書時,員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