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兩天,裴老板魔法似的變出三張峰會電子場券,江序白點開鏈接看了一遍又一遍,里直嘀咕:“賣房子的就是不一樣,真是值了。”
“值什麼?”姜書杳打趣著問。
江序白收起手機,故作淡定的道:“且再看吧,現在下定論為時尚早。”
挑了挑眉,怎麼著,一條邁進了賊窩,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