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地想要睜開眼,可眼皮仿佛有千斤的重擔,整個天旋地轉,怎樣也掙不了那無形的束縛。
裴衍一直在。
他的嗓音從開始的焦急,慢慢變得溫,臉頰上傳來一陣陣悉的,那是來自他指腹的溫度。
姜書杳的心逐漸平靜下來。
暈厥前的恐慌隨著他的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