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失明等于要了半條命。
在父這里卻是整條命。
他生存的可能和做人的尊嚴全部都隨著眼睛的失明而崩塌。
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,他投了村前的水庫去世了。
母重病一場,也沒有去縣城,聽人說了個中醫的偏方,喝了后高燒不止,也跟著去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