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紅鑫毫無歉意,理直氣壯的反問:“為什麼我們要不出?
既然是學校的項目,你是學校的人我也是學校的人,沒理由你能申請項目我卻不能,你說是不是?”
“話怎麼能這麼說呢?”
譚衛國臉上還是笑呵呵的,手指敲打著沙發扶手出賣了他心里的憤怒:“你老婆也是老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