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喝了兩瓶白酒后,趙康再一次問道:“兄弟啊,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以致都不敢對象,是不是被你那后母嚇著了啊?”
那人真不是個東西,面上一套背后一套。也虧得裴越聰明沒著了的道,不然一輩子就毀了。現在還想讓裴越照顧的孩子,可真敢想。
“不是,還沒那個能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