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兩人拐了一道彎消失在幾棵百年大樹下時,隔壁小路上的許千語疑的頓了頓,目不由朝著那邊看了半晌。
“千語,你怎麼不走了?”
“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......沒什麼。”
這里可是帝都大學,又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?
后面明明是去家屬院的路。
許千語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