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攝像機安全無損,那人了額頭上的冷汗,這才發現面前的已經不見了。
“不是說這十八線小演員是個矯造作,只知道委屈哭訴的白蓮花嗎?”
這哪里是什麼白蓮花啊,分明是個祖宗!
“主編啊,您可坑死我了——”
記者慘兮兮的抱著自己的攝像機,哭唧唧的掏出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