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大小適中,是書法常用的,沒什麼特別。
當下用的料是暗沉的綠,有一種長久沉淀下來的年代。
執筆之人著筆的中端游刃有余,時而描畫線條,時而淡中有細,寥寥幾筆下去,整幅瓶都給勾勒了出來。
那原本沒了的陶瓷在的筆下頓時變得活靈活現,似是重返當年的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