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舒整個人都蔫蔫的,像是提不起任何興致。
將后座上的座椅往后放了放,自覺拉下了額頭上的黑眼罩,視線中頓時一片昏暗。
而的腦海中,閃現的卻是昨晚看過的所有帝都參賽者的畫作和書法。
真是......慘不忍睹。
除去幾張明顯看得過去的國畫和書法之外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