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好幾日,景鈺都沒能再見到唐舒。
自那日上午在沙發上醒來,他就失去了小姑娘的蹤跡,對方好像是在有意躲著他,無論他是去影視城、學校還是劇院,都沒能功堵住人。
唯有景家別墅隔壁到了深夜都會亮起燈,證明了它主人的存在。
隨著屬于二樓臥室的燈熄滅,站在別墅門前的景鈺抬手看了看手表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