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了,五點之前能回來。”
程微月心臟怦怦直跳,謹慎又認真的回了兩個字:“等你。”
呵,等你。
趙寒沉有一瞬間憎恨自己有這麼好的視力,于是才能將這兩個字看得這麼清楚。
他的聲音落在程微月的頭頂,清清冷冷的,仿佛是冰錐一樣:“程微月。”
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