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眼從某些角度看,其實是過分的濃稠艷麗,像是蠱人心的妖孽。
周京惟承認,撇開趙寒沉這個人過分不可一世的格,他其實是有足夠的吸引人的資本的。
“行,”周京惟笑笑,語調散漫:“那你想說點什麼?”
“周京惟,之前宣城的事是我莽撞,但是我回到涇城以后,反而因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