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將永遠永遠,無時無刻的留在自己邊。
這個念頭有時候就像是心魔一樣在靈魂深瘋長,帶著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占有和偏執...
程微月還沒有下班就收到了江盡燃的電話,那頭江盡燃的嗓音吊兒郎當的,一子的不樂意的味道:“程微月,你到底什麼時候來啊?我爸都在催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