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很平澹,甚至沒有什麼邀功的意思,很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程微月知道,他覺得他沒有做什麼。
周京惟一貫如此。
程微月仰起頭看他,月下,他的五沒有一點點瑕疵,金眼鏡泛著澹澹的冷,俊如神祗。
他真像世俗之外,被供奉在佛龕里的尊像。
程微月沒有辦法不心。
真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