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左手傷了,周京惟便不讓自己夾東西,說是吃什麼他來拿就好。
程微月知道的,他這般的人,其實是沒有什麼機會照顧別人的。
又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一雙眼眸看著周京惟,笑意滿的幾乎要溢出來。
這麼得意的樣子,周京惟也不由得笑了,問:“怎麼了?笑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