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楚被人扶著,腳步虛晃,步伐不穩。
“楚楚?”
虞楚酒量不錯,但是架不住喝得多,一圈下來,還是過量了。
倒是沒很大的醉意,就是覺頭重腳輕。
“沒關系,沒醉。”
慶功宴已經結束了,也是到了各回各家的時辰。
原本說是人送虞楚回去酒店,但是虞楚給拒絕了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