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楚磨磨蹭蹭了半晌才從床上起來,剛進洗漱間洗漱就瞥見了鏡子里面自己的模樣。
臉還是好看的,材也還是能看的,就是……就是什麼時候頭頂了鳥窩?
虞楚翻著記憶,好像是起床的時候被裴宴城了兩把。
那剛剛就頂著這幅尊容想要做禍國妖后?
裴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