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沒有反應的虞楚一聽見男人的吸氣聲,空的瞳孔微微了。
看了過來,卻又不敢傷口的位置,“很疼嗎?”
裴宴城心疼。
這是他第一次在虞楚的眼眸當中看見這種名為空的詞語,就好像整個人的靈魂被走,只是一個任人擺布的人偶娃娃,了無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