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虞楚都睡下了,可是今天晚上覺得這床尤其的大,怎麼都翻不過,輾轉反側半晌還是睜開了眼睛。
今夜確實是氣惱,氣早已經消得差不多了,本就沒有多,就是惱,惱裴宴城打著傷的借口騙進去,還那樣那樣。
可是轉頭想想這些換在以前也沒有什麼,怎麼越活越活過去了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