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城深沉的目鎖著虞楚。
他低頭同虞楚的臉挨得極近,兩人可以清楚地看見彼此臉頰上細小的絨,虞楚只要稍稍探頭亦或者裴宴城只要微微俯,兩個人就可以瓣合。
虞楚明知故問,“那你聽見了什麼?”
裴宴城沒有遲疑,“沒有別人?”
他抵了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