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虞楚出去了之后,裴宴城就不止一次地看向了門口的方向。
前來匯報工作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,從下午三點到五點要下班的時候了,這人還沒有回來。
聽著子公司的人匯報著上個月的公司況,裴宴城一心二用,三番五次抬起手腕看著時間。
這匯報人頭皮發麻,因為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