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就是那只,上面那只可不行。”
得了虞楚的話,裴宴城點點頭,眸底里面泛著淡淡的寵溺。
這第一枚幣沒有發揮出作用來,裴宴城清清嗓子,語氣倒是風輕云淡:“我剛剛試試手。”
虞楚挑眉,將信將疑地目在他的臉上徘徊。
挪了一張凳子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