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那個朋友會把那個人送到衙門里去吧,我看他輕車路,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,說不定順藤瓜,還能審出其他案子。”
雪懷想到那人壯如水牛的軀,眉頭蹙了起來,倘若今天的人不是,而是一個弱弱的小姑娘,倘若晏七和他的朋友沒有恰好路過,那人說不定已經得手了。
這個年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