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修,家里從鐵鍋胡同搬出來了,暫時棲在板子大場,昨晚阿被流民打傷,幸得白鳥廟的道長施救,只是傷勢很重,需要好生將養,無奈之下,只好將他送到善堂了。”
昭石聲音哽咽,把這兩天的事詳詳細細說了一遍,又說起收印子錢的人也在找他,他嘆了口氣,道:“還有那個汪芳,竟然是個騙子,他早就不在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