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柴晏想要自我奉獻的時候,雪懷收回了手,重又正襟危坐。
柴晏心里的火,到了腦門,又給了回去。
“說正事吧。”雪懷聲音淡淡。
柴晏想說,我們之前說的難道不是正事嗎?
“......在過繼之前,我沒有見過柴承,我和他隔著輩份,再說,他比小滿還要小。”
雪懷想了想,從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