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懷和柴晏認識兩年了,柴晏不是沉不住氣的人,看他滿臉的驚訝,雪懷心里咯登一聲。
“莫非這件事還有?”雪懷問道。
柴晏點頭:“嗯,早前平城有兩名細作扮母,兒名花五娘,利用暗門子的份,接近一些小人刺探報。無獨有偶,十年前京城有一個名纖云的清倌人,也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