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石亭所的刑罰不能算做真正的宮刑,對嗎?”雪懷的大眼睛里充滿對知識的。
柴晏后悔了,他為什麼要說這個?
好不容易能和香菜單獨相,談談說說不好嗎?
他著頭皮“嗯”了一聲。
聲音里戴著濃重的鼻音,不是冒,只是含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