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點點頭。
“不然呢?你以為什麼?”他看著,淺淺的笑。
華笙忙低下頭,害怕被看穿一樣。
“沒什麼。”
總是不好意思直說,我以為你剛才那句話是對我說的,原來竟然是首詩。
“這還是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,一個國外的同學寫的,我翻譯了中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