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他孃的脾氣暴躁,你給我好好說話。”七長老翻了個白眼,手指指在葉初的腦門上,狠狠的用力了兩下,“好歹也是當過玄門門主的人。難道你還不清楚祠堂裡麵的那些命牌有什麼用?”
葉初眨眼睛,一臉的無辜樣子。
事實上好像真的不知道。
七長老見狀,又是一臉恨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