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嗎?”
伊狄爾特呆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忽然打斷他的弗雷施。
站在他面前的年依然是那個致的小omega,但那漂亮的眼睛裡不再有往日面對強勢哥哥時的仰慕和撒。
弗雷施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,慢悠悠地說:“難道你覺得,你沒有玷汙維默爾家的名聲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