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了張,元帥冷酷地打斷他:“負重拉練,每晚。”
劉浚大驚失,期期艾艾地問:“那、那屬下這回,加、加訓幾天?”
雷恩:“到我說可以停為止。”
劉副眼前一黑,絕溢於言表。
“這是為你好。”殘忍的元帥涼涼地笑起來,“一個一線銳部隊的艦長,就算是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