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驕似火。
安靜的教室里,只有電風扇轉的聲響。
宋傾城坐在位置上做幾何題,只是算著算著,可能因為天氣,整個人有些心浮氣躁,在草稿紙上胡畫了幾筆。
蟬鳴在窗外回,盯著被自己涂得七八糟的圖形,腦海里卻想著上午郁菁在小賣部外說的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