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夏簽完了最后一張,屁顛顛的跑了過去。
導演估計是采訪說話說的口干舌燥的,擰開了一瓶水之后喝了半瓶,然后隨手放在了桌子上,他溫和的問:“最近拍攝的怎麼樣啊,累不累啊。”
“還好。”蘇夏道,“早就習慣了。”
不累,一點也不累。
能看到的寶貝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