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兩個字,他幾乎是在的耳邊細細說起。仿佛有什麼微風拂過的耳廓,吹得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尤其,薄言不知道是為了害怕被人聽見,還是別的什麼原因,他有意低的聲線,比起平常高冷的時候平和的語調,更多了幾分重低音的醇厚,在耳邊縈繞縈繞,久久不散。
加上他呼吸之間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