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亦汎忽的想到了什麼,閉上了,“不過你拍電影,不需要這個。你只要把你的頭發弄頹廢點,眼神弄深點,攝影機一照,自然有人上鉤。”
薄言沒說話,只是默默的想,說喜歡聽的話,做喜歡做的事?
關鍵,喜歡聽的話是什麼,喜歡做的事,又是什麼?
說起來,夏思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