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雨還“嘖”了一聲:“以前知道李維一玩的瘋,原來這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。最可憐的就是他媽——不過也不一定,沒準他們家早就說好各玩各的。”
薄言一臉無語。好意思說人家?他們倆不也是各玩各的嗎?
雖然夏思雨沒有玩,但有一顆向往外面的心。他得趕把手里的繩子拉,免得風